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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易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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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荆  

2014-05-25 21:13:34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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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今天算是干了一件没材料的事儿:辛辛苦苦栽培了几个月的黄荆拔出来弃掉时发现已经发芽了。

       这是棵比较大,适合做盆景的黄荆,刚过春节的时候发现的。发现时有人已经用镐刨断了主根,我用手锯和小镐刨下来,移植到一个闲置的大花盆里,然后就是关注、浇灌,希望它春天一来就发芽,再然后慢慢的长、长大,最后成为我生活的朋友和陪伴。但是遗憾得很,这棵黄荆几个月来居然一直沉默着,沉默得如同死亡一般让人绝望和遗忘。

        时间长了,花盆里又撒上了丝瓜的种子。这些种子得了温暖和滋润,很快就蔚然蓊郁,长满了一盆子。因为种得太稠,一棵棵细弱黄瘦,让人怜悯得不忍心看下去,所以今天得空就下手给丝瓜剔苗。剔着剔着,看到了那棵一直沉默的黄荆。想:既然无望于生活,干脆拔出来做个根雕,或者石头的底座,也算是另一种生命的延续。想到这儿,顺手一薅,黄荆就拔了出来。审视之下,突然发现黄荆的根部已经壮壮地生出两簇嫩芽来。这些嫩芽尽管只有半厘米的样子,但是饱含了强劲的生命力,无法遏止。这不正是我所期望的吗?心里一惊,赶紧埋回原处,然后就是后悔,然后就是害怕。我后悔突然干扰了黄荆脆弱的复活,害怕因为自己的莽撞和冒失永远失去了与黄荆的这次邂逅与结缘。

        其实,黄荆已然在此,尽管根埋地下、潜滋暗长,一切都没有呈现于表面,但顺其自然,静静地等候,黄荆大概不会辜负了这份情感的倾注,大概总会如约而至的。可惜,我是既没有不关其心、顺其自然下去,也没有耐得住心性,一如既往地坚持这份期望与等待。当然,如果细细地观察,总会有一些很细微的征候,可以让我发现它生命的延续与终止。但可惜得很,又因为丝瓜枝蔓的焦虑,蒙蔽了这份可贵的聪明。

        既已如此,只有想办法去挽回。干脆把丝瓜清理得更彻底些,除了可以表明土壤干湿的一两棵外,全都拔下来。然后再培些土进去,然后透透地浇水,然后打开窗子,让户外的清风和阳光进来。倾注依旧的情爱,希望缘分的回归。

        我想,到了明月、明年的时候,我家的阳台上总会有另一番生机和情趣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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